第十章 楼顶的真相

老王手心冰凉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。这声音太邪门了，不是木地板老化那种细碎的吱呀，是带着一股子蛮劲的咯吱，仿佛有无数只脚穿着破草鞋在跳舞，没完没了。他哆哆嗦嗦爬下床，想去找找是哪个角落在搞破坏。 刚走到客厅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老王心里发毛，脚尖在地板上试探着走了两步，然后猛地停下。好，现在更邪乎了。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听着，除了自己的心跳，什么都没有。 难道是老鼠？可这动静太大了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这老破小接电线都是extern电源，老鼠能折腾出这么动静？他摇摇头，试图把这诡异的事情甩脑后。 他摸索着开灯。客厅的灯泡滋啦一声，终于亮了。老王松了口气，准备回卧室继续睡觉。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声闷哼，像是有人在撞墙。 老王猛地抬头。楼上是房东老李的屋子。老李是个快七十的老人，身子骨本来就不硬朗。这动静……不会是老李出什么事了吧？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抓起玄关的钥匙，趔趄着上了楼。楼梯吱呀作响，和楼下的动静类似，但声源明显在楼上。老王边走边想，要是老李真出事了，找谁说理去？他这便宜房租，恐怕要变成人命赔偿了。 二楼过道灯坏了，一片漆黑。老王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柱在黑暗中晃荡。老李的房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飘出淡淡的香灰味。老王皱起眉头，这味道他在楼下也闻到过，尤其是在半夜。 他轻轻推开门，手电筒光扫进屋。屋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老李老两口正背对着背，互相用拐杖戳着对方的背，口中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吵架。地上散落着几根散落的香。 老王惊得说不出话。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景象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是老李的幻觉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就在这时，老李突然转过身，看到了老王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开嘴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：“小王啊，你来了……这香味儿，真好闻。” 老王后退一步，手心又开始冒汗。老李的笑容太平静了，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他感觉老李的眼神不对劲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