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开始

林娟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到门边透着猫眼往外瞅。玻璃映出她有点茫然的脸，楼下黑漆漆的，哪有人影。这么晚了，谁会来？是送快递的？可她也没订啥啊。“咚咚咚”又响了，这次声儿大得能砸人耳膜。林娟皱起眉，心里嘀咕着要不要拉梯子开门。 楼下亮了盏昏黄的路灯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林娟眯着眼，还能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盖着白布的皮卡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家盖着白布啊？按说这年头，半夜送葬的搬家可不多见。正想着，白布后面露出一双脚，正踉踉跄跄地往上走。 林娟蹑手蹑脚地摸到梯子，慢慢拉开门缝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飘上来，像是中药混着泥土。一个穿着白背心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串铜铃。林娟刚想问话，老头突然对着她“啊呀”一声。 “哎哟！”林娟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门关上。老头捂着胸口直喘气，中间还插着根针。“老王！你咋搞的！”林娟忍不住喊了出来。 老头回头，脸上皱纹挤成一团，像是哭过了。“我……我去收个东西，差点摔倒了。”老王说话有点不利索，像是哎了老寒腿。他把手里的铜铃往前一递，声音发颤：“小娟啊，你帮老王照照看。” 铜铃一串十来个，每个都挂着褐色的穗子，摇起来叮当作响。林娟接过手，发现铜铃冰凉，像是掏自什么古董箱子。“这是你弄的？”她好奇地问。 老王点点头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祖上传下来的，今天突然响了。我这手艺，怕是没用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又摸出个油纸包，往林娟面前一放：“你看看，还能用吗？” 林娟打开油纸包，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线装书，封皮上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她凑近一看，自己也不知怎么搞的，突然头疼起来。书页上印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符咒，像是某种封印。林娟把书往桌上一放，眼前一阵发黑。 老王见她这样，赶紧扶住她的胳膊。“没事吧？我……我去给你买点药。”他慌慌张张地往外走，动作像是要溜。 林娟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好多了。“你站住！”她喊道，“明天我来送回去。”老王回头，脸上露出个苦笑。“行，老王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