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古怪的工具箱

林娟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这手机流量她可是捂得紧，非得等月底清零才肯大方一次。屏保还是上大学时和闺蜜的合影，那时候想得简单，以为毕业就能天南海北去，结果现在窝在小县城，连顿像样的晚餐都吃不上。 “咚咚咚。”谁啊？林娟抬眼看了看表，下午三点多，上班的工友们早走了，小区里这钟点工也能准时下班？她懒洋洋地起身走向门口。 “我！楼上老王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。 林娟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。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后，警惕地猫着腰透过猫眼瞅出去。果然是老王，披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半人高的工具箱，活像个要去工地拆迁的包工头。 “王哥，有事？”林娟尽量压低声音。 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孤零零的尖牙，逗得林娟眉头皱得更紧。“小娟啊，正忙着呢？”他掂了掂手里的工具箱，“给你送个东西。” 林娟打开门，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。“什么东西啊？”她皱着鼻子问。 老王把工具箱往玄关一放，自己却挤了进来，顺手关门。“喏，这个。”他说着，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盒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，看不清是什么。 林娟好奇地伸手要去拿，却被老王一把拦住。“别动！”他严肃地瞪了她一眼，“这玩意儿金贵得很。” 林娟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刚想发作，老王却掏出一串钥匙，打开了盒盖。里面没有电线也没有电路板，只有几块闪着寒光的金属片，像某种精密的齿轮，又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。 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娟彻底没眼力见儿了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那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。“防猫的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这儿不是总有野猫跑进来？这个，静音捕捉器，绝对比人类下手温柔。” 林娟下巴差点掉地上。防猫？捕捉器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个？她指了指那黑乎乎的铁盒子，满脸不可思议：“就这个？它怎么捕捉？” 老王拿起一根细长的螺丝刀，对着盒子侧面比划了一下。“你看这里，”他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里面有个微型电磁铁，猫爪子一碰，它就通电，把爪子吸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