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邻居老王

林娟最近有点烦。 不是工作上的事儿，也不是对象没着落，就是这新搬来的邻居——老王。 这老王是住在她楼上，刚搬来不到一个月。本来嘛，邻居嘛，井水不犯河水，各过各的。可老王这人，怎么说呢，就是太“闹腾”了。 老王四十出头，穿着永远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袖口总有油渍，像是常年摆弄什么机械的手艺活。脸上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老是被什么东西划过，但眼神挺亮，偶尔还会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 他搬来的第一天，林娟就被他惊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傍晚，夕阳把老王拉得老长，他就那么站愣愣地站在楼道里，手里还举着个望远镜，对着对门窗户里的电视。 林娟当时还在厨房洗碗，就听见楼上传来老王含混不清的嘀咕声：“嗯……这个角度不行……得再低点……啊，看到了！女主在翻白眼呢！” 林娟当时就笑了。这人不会是老年痴呆吧？还看起电视来这么入迷。 可从那天起，林娟发现老王确实有点“怪”。 有时候，半夜三更，楼上传来捣鼓东西的声响，叮叮当当地，吵得人睡不好。林娟缩在被窝里，竖着耳朵听，有时候像是在敲打什么金属，有时候又像是拧螺丝，声音古里古怪的。 还有一天傍晚，林娟下班回来，就看见老王蹲在楼道门口，手里拿着个罗盘，正对着楼下的方向比划。他嘴里念念有词，手指还不停地掐算着什么。 林娟好奇心一起，忍不住走了过去。“老王，你这干嘛呢？看风水呢？” 老王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罗盘差点掉地上。“哦，小林啊， granularity...不是看风水，就是随便看看，这个小区的磁场还挺好。”他嘿嘿一笑，把罗盘收起来了。 林娟看着他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，就觉得这人脑子估计有点问题。可他又不像疯子，说话条理清晰，偶尔还能冒出几句有点道理的话。 这天下午，林娟在小区花园里晒太阳，就看见老王又举着那破破烂烂的望远镜，对着小区广场指指点点。 “看到了吗？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，走路姿势有点特别，像是练过功夫。”老王压低声音说，“还有那个背着 guitar 的男的，左手按弦，右手拿拨片的手法很野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