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娟搬进新家没几天，就发现隔壁老王不对劲。这老头整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背个旧皮箱在巷子里晃悠，不是去修水管就是去换电线，手上老茧一层比一层厚。可奇怪的是，他修的漏水管从来不积水，换的灯泡从来没昏黄过，甚至连邻居家失窃的祖传花瓶，都能在第二天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警局的报废品回收处。 「王大爷，您这是干啥呢？」林娟拧着腰，裤腰带松了半圈。她刚买了块新手表，正蹲在门口研究说明书怎么调时间。 老王叼着烟头往她面前凑，「帮邻居看看空调。」他指了指对面楼，那台老式空调嗡嗡叫了半个月，制冷效果越来越差。 林娟皱眉：「可……您不是电工啊？上周您修我家厕所马桶，我差点淹死在浴缸里！」 老王突然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里盛满阳光。「我天生会对付这些铁疙瘩。」他晃了晃旧皮箱，「喏，万能钥匙。」 林娟扒拉开他手伸进箱子的动作，结果看见几十种形状各异的扳手、钳子，还有几根末端缠着胶带的螺丝刀。最扎眼的是个银色药瓶，标签上写着「回春丹」，字迹歪歪扭扭的。 「您这药……」林娟突然打住。她想起老王总往巷口的流浪猫嘴里塞肉，还蹲在暗处给摔跤的小孩贴膏药，动作麻利得像自己会。先前她偷偷翻过箱子，里面除了工具，还有几本泛黄的古籍和一堆蛇蜕。 「老王，您到底是谁？」林娟心里咯噔一下。 老王已经钻进对面楼道，敞开的袖口露出古铜色的手腕，上面刻着某些奇怪的文字。他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个拆开的空调外机，箱子里空空如也。回去的路上，林娟摸了摸自己手腕，最近总出现的痒疹突然不痒了。 第二天，老王正在院角摆摊卖自己腌的泡菜，林娟拿着伞跳出来。「王大爷，您这泡菜怎么不咸？」她故意把伞往他脚边放，积水淹了他的蓝布鞋。 老王咧嘴一笑，蹲下去脱鞋。林娟吓了一跳——他脚底板皱得像张树皮，上面居然刻着和手腕上一样的文字！可下一秒，他脚上的破布鞋就自动脱落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防水软底凉鞋，而那双蓝布鞋，正漂在积水中央。 「科学，懂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