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红颜知己

宛白不知何时出现在演武场边缘，倚着石柱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光滑的黑曜石，眼神却没离开中央。萧峰刚抬手，带起的风吹乱了她的发梢。她轻轻晃了晃头，那块黑曜石突然爆开，火花溅了萧峰一脸。 “看来，你哥心思很重。”宛白的声音像羽毛，飘进秦东林耳朵里。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，但很快又攥紧了。萧峰抹了把脸，发出一声冷笑：“狗急了还咬人？当年怎么不咬？” 秦东林没答话，他能感觉到宛白指尖传来的温度，像火，又像水。这是她惯常的调息方式，但今天，她的气息有点乱。萧峰踏前一步，战意炸开，演武场的地面都在震颤。 “阿林，别冲动。”宛白低声喊，但声音被萧峰的咆哮盖过。秦东林眼神沉下来，他想起当初家里老宅的夜。父亲死后，母亲改嫁，大哥成了家，可没几天，就娶了县丞的女儿。那天晚上，他看见大哥练剑，剑锋映着他的脸，冷得像在说抗议。 “当年你护着我，为的是谁？”萧峰突然停住，声音沙哑，“还是我妈临走前，塞给你的那块破玉佩？” 秦东林瞳孔一缩。那玉佩是他从小戴到大的，背面刻着“缘起雪见”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拳头攥得更紧了。萧峰见他不应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比哭还难听：“狗屁缘起雪见！那是老娘的奴印，你捡来的！” 演武场瞬间安静，连风都停了。秦东林手背发白，青筋像要爆开。宛白的手指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忍住了。她知道，秦东林不是病猫，只是这根刺扎得太深。 萧峰见状，突然欺身而上，一拳砸向秦东林的面门。这一拳快如闪电，带着四品战王的威压。秦东林眼神一凛，侧身避过，同时手肘撞向萧峰的肋下。两人在演武场上瞬间缠斗在一起。 宛白松了手，黑曜石掉在地上，没人捡。她盯着两人交战的中心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雾气。战斗越来越激烈，拳脚碰撞声震耳欲聋。秦东林突然想起，当年他代母亲挨的那一巴掌，大哥只是站在旁边看。 忽然后背一麻，秦东林被萧峰一脚踹在腰间。他闷哼一声，身体不易察觉地晃了晃。萧峰却停了下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带着嘲讽：“就这点本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