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痛彻心扉

陆沉舟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三秒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屏幕。老地方，这五个字像一把钝刀，在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。他想起那天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二人身上，她靠在他肩头，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窗外，轻声说：“沉舟，我们多久没来了？” 那时候，他是天之骄子，她是白月光。他们的爱情，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。可她却在他最落魄时转身离开。他那时恨，恨得骨头都酥了。可现在，他却笑不出来。 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繁华的夜景。他的江山，他的帝国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可他的心里，却空荡荡的。他知道，他永远也填补不了那个空缺。 他走回房间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她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通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。 终于，她接了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她的声音冷淡得像冰：“陆沉舟，你有什么事？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老地方，晚上见。” 挂掉电话，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脸。她的笑容，她的眼泪，她的眼神，一切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他来到老地方，一家他们曾经常去的咖啡馆。咖啡馆里，人来人往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咖啡，却一口都没喝。 他看着窗外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他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在这里度过的好时光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她终于来了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脸上化着淡妆。她径直走到他面前，坐了下来。 “陆沉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冷冷地看着他。 他看着她的脸，心里的痛楚更加剧烈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她见他这样，心里反而有些动摇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爱恋，想起他们曾经的誓言。她想知道，他到底怎么了？ “我……”他终于开口，却只说了一个字。 “怎么了？”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爱上你了。” 她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睛。 “陆沉舟，你是在开玩笑吗？”她不敢相信。 他摇摇头，说：“我没有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