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找回迷失的自我

老李的店开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弄堂里，门口挂着块手写招牌，"老李家常菜"。店面不大，四张小木桌拼在一起，墙上的瓷砖有些剥落，贴了层文化墙，画的是些山水花鸟。但奇怪的是，生意出奇地好，每天人来人往，连带着旁边几家铺子都沾了光。 "怎么样，哥们儿，过来尝尝？"老李系着围裙，端着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走过来，肉香混着酱香直往鼻子里钻。我抄起筷子就夹，"你这店啊，整得跟后厨搭界似的。" "没办法啊，不求最好，但求不差。顾客一来，保准吃 Second Course。"老李得意地拍拍胸口，"不像某些人，只会动嘴皮子。" 我扒拉了两口饭，突然想起前公司那帮同事。小张天天抱怨工资低，结果跳槽去了个小老板，结果工资没涨，老板还天天画大饼；王姐总说想搞副业，结果买了一堆货囤家里，现在连本钱都亏差不多了。活人啊，怎么就那么多折腾。 "说真的，你这变化可真大。"我夹起一块糖醋排骨，酸甜可口。"以前你不是总觉得自己不行吗？" 老李笑了，酒杯在桌上轻轻一磕："行不行，现在知道了自己能干啥。比如这菜，我当年在馆子当学徒时，红烧肉是师傅的绝活，糖醋排骨是二厨的拿手。后来我开小馆子，这三样菜就是镇店招牌。"他顿了顿，"你想想，做喜欢的事和被逼着做，那感觉能一样吗？" 我望向窗外，几个年轻人在桌边高声说笑，有个老太太正慢悠悠地数着小盆里的辣椒。老李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里显得特别清醒："这就是我想要的。不用看老板脸色，不用为KPI发愁，就是干点自己喜欢的事。" "所以啊，"他晃晃手里的啤酒，"别总想着自己不行。很多人不是能力不行，是心里那股劲儿被自己给磨没了。" 我喝了一口啤酒，泡沫在舌尖炸开。想起前几天下班在路上碰到的小王，刚辞职没两天，正蹲在桥洞下抽烟，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。他说自己不想干了，结果呢？连下一顿吃啥都愁得慌。 "你辞职时，老板没骂你对吧？"老李突然问我。 "骂了，那家伙脸黑得像锅底，说我不负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