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的迷茫人生

“我说你小子，天天琢磨着走人，你那点工资够折腾啥？” 我端着俩啤酒杯，晃了晃冰块，对着老李的鼻子喷了口气，“不是我说，这公司是有点坑，但真要走，你得想好去哪，别最后两头空。” 老李摸了摸脸，眼眶有点红，大概又是哪个项目被毙了，“嗨，说了多少遍，烦！天天跟傻子似的开会，老板在那儿扯犊子，底下人陪笑，图啥呢？我每天上班就盼着下班，活着累不累？” 夜风挺凉，吹得我眼睛一酸。想想也是，老李这人吧，以前挺冲的，毕业三年，换了几家公司，业绩一直还行，就是牢骚特别多。现在好像更严重了，我看他电脑里还扒拉着个小本子，写的都是公司那些黑料。 “要不，试试我这招？” 我凑近了点，拍拍他肩膀，“你看你这么聪明，脑子又活，非得给别人当牛做马？自己干，不行就撤，多自由。” 老李跟我对视一眼，咧嘴笑了，“自由？你见过谁辞职天天跟要饭似的？我爸妈现在天天给我打电话，催我去相亲，说再不结婚就给我安排去体检……我这压力，比上班还大。” “嗨，你寻思啥呢？” 我把啤酒推到他面前，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最近我琢磨过，什么成功啊，发财啊，其实没那么玄乎。说白了，就是活得舒坦，对吧？你天天愁眉苦脸的，工资不低，你图啥？” 老李筷子停在半空，眼神飘忽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“我也是，” 我叹气，“毕业这几年，换工作，跳槽，现在还欠着房贷，每天累得跟狗似的，钱挣不少，心里却空得慌。有时候看人家开个小店，吆喝两声，挺自在，我就想，我是不是也该试试？” 老李一听，来了兴趣，“真的？你小子也想辞职？” “我寻思……” 我灌口啤酒，冰块叮当响，“我这工作吧，环境还行，老板人也不错，就是没劲。每天逼得紧，活得像个陀螺，停下来转个圈，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啥。你说，我们这么拼，图个啥？以后老了，躺在病床上，回忆起来，就剩加班、会议、KPI了？有意思吗？” “你小子，开始想那些不着边际的玩意儿了？” 老李笑了，但我知道他心里可能也嘀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