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林默甩了甩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树杈划得深，皮肉翻卷着，渗出的血珠子正好掉进怀里揣着的野果子里。他手忙脚乱掏出来，借着月光看了看，野果子上沾满暗红，看起来比刚才还诱人。

“这破地方哪来的野猪，跑这儿来偷我野果？”林默骂骂咧咧，心里却 punched 一拳。变异野猪确实凶残，刚才要是没发现它揣野果子，只怕自己真要爆体而亡。现在想想，那野果估计是野猪啃剩下的，自己吃下去会不会也变异？

他甩了甩头，把野果子扔到一边。天快亮了，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。这末日世界，别说变异生物，就是普通野兽都能要人命。林默摸了摸怀里，掏出半块干粮和半瓶浑浊的水，啃了一口。干粮发硬得像石头，水更是能刮嗓子，但他嚼得飞快，仿佛饿了三百年。

摸着黑找了半天，总算在一堆废弃瓦砾后面找到个破屋。屋子不大，四面透风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板床。林默把干粮和水放在桌上，往床上一躺，立刻打起了呼噜。

睡到一半，他被一阵窸窸窣窣声吵醒。猛地睁开眼，一道黑影正蹲在桌子边，嘴里正啃着刚才扔掉的野果子。

“妈的，还真来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身边一块砖头就砸了过去。黑影被打得晕头转向，倒在地上乱滚。林默抄起砖头，凶神恶煞地盯着它。

“别挣扎了，有吃的自己抢去，别弄死我！”林默吼道。黑影挣扎了几下，瞅瞅砖头，又瞅瞅自己，最后嘟囔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你是个傻X啊……”说完，灰溜溜跑掉了。

林默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，突然笑了。这末日世界，连鬼都得学会说话了。

天亮后，林默吃完了干粮，喝了水，就动身去找东西。他需要更强的武器，需要更多的食物，需要……活下去。

走着走着，他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。他循着味走过去，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影正在啃一只烧焦的鞋子。那人影瘦得皮包骨头，穿着破烂的衣物，正是昨晚那只黑影。

“醒了？”林默问道。那人影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的脸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死过？”那人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