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揭晓真相

老板娘那声催得又急又脆，像炒菜时“刺啦”一下的油声。林晚应得也利落，把手机举得高高的，刚拍了两张，手机就烫得跟块烙铁似的。她甩了甩手指，脸颊还黏糊糊的，大概是刚才对着镜子看得太入神了。这鬼事儿。林晚心里嘀咕，低头看向手机屏幕。 照片上是她的脸，明晃晃的灯光底下，她认识的那个自己。可总觉得…不对劲。像是隔着一层纱，又像是多了点什么。她放大看，眉眼轮廓，鼻子嘴巴，没毛病啊。怎么就觉得哪儿不对呢？ “林晚，那边客人都等急了！”老板娘又提高嗓门喊了一声，手里还不停着活计，洗碗的时候水溅了她一身。 林晚赶紧应着，转身去了吧台。刚把拍好的照片往平板上一放，就见陈默倚在角落的卡座里，手里端着个冷饮，笑嘻嘻地看着她。 “拍完了？”陈默的声音挺轻，像羽毛搔了一下她的心。 林晚点点头，没说话，自顾自整理着杯子。这男人，自从上次见了面，就黏上她了。好几天见不到人，电话短信轰炸，像块牛皮糖似的甩不掉。 “你今天气色挺怪的。”陈默不知从哪儿说起，“脸好像有点红。” 林晚没搭理他，靠在吧台后面，看着前面的人来人往。明明是夏天，可店里人不多，气氛有点闷。她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找个借口溜出去，找个地方冷静冷静。 “晚晚，陪我说说话嘛。”陈默往前凑了凑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，真会来事儿。她斜眼瞥他一眼，没说话。 陈默也不生气，自顾自说道：“我总觉得，你最近心事重重的。以前你可不是这样，总是乐呵呵的。” 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心说，你才不是呢。以前是傻，现在才是真。 “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陈默试探着问。 林晚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这男人，看着挺机灵，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？ “或者…是感情上的事儿？”陈默眼珠一转，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，“我知道你年纪也不小了，家里人也催着。你跟李哲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 林晚心里一紧。李哲？那个曾经跟她差不多走到了 letzte Runde 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