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家有游戏机

头还是有点疼，但比起刚醒来那会儿好多了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目光落在旁边那张掉漆的木桌上。桌上放着一台黑白电视，屏幕边缘的塑料保护膜还残留着，旁边散落着几本泛黄的杂志，封面上印着《大众甲壳虫》、《匈牙利赛车》之类的老古董游戏。 “游戏机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配置，哪怕是重生回来，也得再等几年。他翻身下床，木地板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房间不大，一张老旧的木头书桌，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，还有一个勉强能塞下一张床垫的角落。窗户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挂历，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。 客厅更乱。两 把掉了瓷的椅子，一张缺了腿的旧沙发，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“学习伟大领袖毛主席”的画像。茶几上压着几张皱巴巴的报纸，标题是“热烈庆祝香港回归”、“菜篮子工程正式启动”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景象他上辈子在学校宿舍里常见。一群哥们儿凑在一起，对着游戏机屏幕大喊大叫，一边吸着劣质香烟，一边吹嘘着今天又怎么占了对方便宜。那时候的时光，虽然破败，但青春热血，比现在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强多了。 “妈呢？”林凡走进厨房，一股糊了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墙角的煤气罐锈迹斑斑，灶台上糊满了油污。厨房门口放着一个掉了把的拖把，旁边是一个破旧的盆，里面泡着几件洗了一半的衣服。 “在上班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前门传来。 林凡拉开木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褪色蓝色工装的中年妇女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缸子。女人脸上布满皱纹，头发花白，但收拾得还算利落。她眼睛有些浑浊，但看到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 “凡儿，你醒了？”女人放下缸子，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，“饿不饿？我给你煮面条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跟着女人走进厨房。女人熟练地烧起火，锅里叮叮当当地冒着气泡。女人从柜子里翻出一包金黄色的挂面，上面印着红卫兵标志，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白旗图案。 “这种挂面，现在可不多了。”女人一边下面条，一边嘟囔着，“你爸以前最喜欢吃了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女人熟练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