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朝堂风云

“住手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那小太监在地上拼命挣扎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两个管事的太监下手没轻没重，其中一个脸上带着麻子，特别得意，用脚踹着小太监的腰：“少废话！泼了龙涎香，你当是洒水呢？滚过来，给我好好认认罪！”另一个管事的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着：“呦，这不是李德全吗？听说你最近走路总看地上，怎么，脚毛了？” 王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泼龙涎香的主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龙涎香可是宫里头等贡品，洒出去半点都是死罪！他悄悄摸了摸怀里，那株刚弄来的人参还稳稳当当。这要是李德全真出了事，指不定哪天就轮到他了。 “小人不是故意的，是我不小心……”李德全被按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嘴里不停地念叨。那麻脸太监倒是没理会，只是冷哼一声：“少装可怜！明明就是你故意泼的，想害死咱们家主子啊！来人，掌嘴！” “啪！啪！”两个小太监立刻上前， each one 打了李德全面上十下。李德全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嘴角淌血，哼哼唧唧地直不起腰。王麻子看在眼里，心里却没多少同情。这宫里，多少人为了往上爬，连亲兄弟都能卖了。李德全这回是倒了血霉了。 “好了好了，打够了！”麻脸太监扬起手，“把他拖到偏殿，等主子回来问清楚再说！”说着，他一甩脸，两个小太监便架起李德全，脚步粗鲁地拖走了。 王麻子这才松了口气，把旱烟重新揣进怀里。他刚才虽然藏得挺深，但还是被那麻脸太监瞅见了。这太监瞪了他一眼，似乎在说“小子，离我远点”。王麻子心里冷笑，这宫里当差的，哪个不是鹰犬？你不惹我，我就绕着你，谁也别想踩着谁。 正想着，一个内侍匆匆跑过来，对着麻脸太监连连作揖：“总管，主子驾到，您快随我去清场！” 麻脸太监脸色一变，立刻押着李德全往偏殿走。王麻子见状，也赶紧跟着溜达过去。他得看看，这回是谁的福报了。 偏殿里，气氛暧昧。一个身着锦缎龙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，正是当朝太监总管——魏忠贤。他脸色阴沉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被人惹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