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林晚踢着脚下的小水坑，水花“啪”地溅湿了她的新鞋。这鬼天气，闷热得像煮饺子，连风都带着一股子慵懒的热气。她皱皱鼻子，骂了句什么难听的话，加快了脚步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神秘的总监——顾则南。“林晚，到你的时候了。” 她抬手按掉，心里嘀咕：“催什么催，我自己不知道我厉害吗？”嘴上不客气，脚下却更快了半分。到了公司，果然大客户正翘着二郎腿训她，她心里一紧，面上却笑嘻嘻地汇报方案，硬是把对方哄得满意点头。 送走客户，林晚长舒一口气，刚想回工位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顾则南。她接起来，只听那边平静无波的嗓音：“晚上加班，夜宵。” “行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谢了。” “不用谢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在考虑什么，“对了，下周有家媒体要来采访，你准备一下。” “又是你？”林晚小声抱怨。这顾总真是神神秘秘，明明是总监，却总像个影子一样出现。他从不参加公司的应酬，也不怎么露面，但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。比如现在，客户刁难时，明明是他授意公关部的王姐出面解围，却没人知道是他。 她挂了电话，正想收拾东西，王姐凑过来小声说：“林晚，跟你说个事。顾总上午开会时接到个电话，脸色不太好，后来又打了个给律师行的电话。” 林晚挑眉：“他干嘛？公司出事了？” “不知道，反正是很重要的事。”王姐压低声音，“刚才我去送文件，看到他在茶水间发呆，眼圈有点红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顾则南……会哭？这个认知让她有点不太适应。她记得他第一次出现时，西装笔挺，气场强大，像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祇。后来发现他常在深夜送夜宵，也是不动声色，仿佛只是顺手。但她什么时候见他哭过？ 她摇摇头，把注意力拉回工作。可心里那根弦总是绷着，越想越多。她走到茶水间接杯水，正巧看到顾则南从里面走出来。他似乎没发现她，只当是帮律师行的朋友倒了杯水。 林晚看着他，忽然想起前天深夜加班时，在茶水间，她好像看到他眼圈泛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