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父亲的遗产

老卡拉马佐夫死了，这事儿吧，挺邪乎。不是那种突然死在酒馆后巷或者被车撞了那么邪乎，而是死得透透的诡异。老东西临了那会儿，身体是越来越糟，肺痨那种病，咳得能掉魂。可偏偏就在他弥留之际，家里账本上突然多了笔钱，四十万卢布，哗啦一下全变成了银行里等人家去取的现大洋。这钱来得太蹊跷了，蹊跷得让人心里直犯嘀咕。 儿子们呢，谁都不认账，跟死鬼似的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老大尼基尔，那个养情人、整天在彼得堡混日子的花花公子，听说在某个贵族家里包了个有夫之妇，钱花得跟流水似的。老二伊万，脾气暴得跟欠了他钱似的，整日里酗酒，半夜醉得嗷嗷叫唤，把床都震得响。小弟阿辽沙，倒是个例外，整天神神叨叨的，念叨着什么“救赎”，没事儿就去郊外乱晃悠，跟个没心没肺的。 警察来了又走，倒是没查出来啥。老卡拉马佐夫生前就挺不得人心的，邻居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可这钱的事儿，实在太蹊跷。邻居们都看见了，尼基尔那情人，半夜三更往院里递东西，被狗咬了几口，才灰溜溜跑了。这事儿，邪乎得很。 尼基尔倒是摆出一副“跟我没关系”的样子，天天在酒吧里跟人吹牛，说自己怎么怎么精明，怎么怎么厉害。可他那眼神，总躲躲闪闪的，让人看着怪怪的。老二伊万呢，更是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样子，嘴上说着“这钱跟我没关系”，可手指头却偷偷数着那串钥匙，像是心里有数似的。他那张脸，绷得紧紧的，跟谁说话都像跟跟本似的。 小弟阿辽沙，倒是挺关心这事儿。他天天往老卡拉马佐夫的坟上跑，跪着念叨着什么，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。但他那眼神，跟别的俩兄弟不太一样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劲儿。他看着坟头那棵老树，就像看着什么 important 的东西似的。 这钱，到底哪儿来的？这事儿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老卡拉马佐夫生前就挺古怪的，天天晚上划着十字，嘴里念叨着什么。现在他死了，钱又突然多了起来，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 邻居老王，天天在院子里遛鸟，眯着眼睛抽着旱烟，跟人闲聊着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