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丈夫是傻子？

林薇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，囁嚅着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丈夫……我们是……”她想说他们是来赶集的，结果发现自己说出的词儿完全不搭。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眼神里全是疑惑。 旁边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皱着眉，上前一步，用一种林薇从未听过的腔调问道：“大胆！这里是什么地方？你又是何人？莫不是从哪个山头冒出来的野人？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这身打扮确实和这古代的调调对不上号。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。 明明是自家老公，可此刻他站在那里，表情呆滞，眼神空洞，就像……就像一个傻子。他穿着和林薇一样的粗布麻衣，手里还提着一个被打翻了的破布包，里面的东西叮当作响，散落一地。他遮遮掩掩，又有点畏畏缩缩，完全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 林薇急得快要哭了，她拉了拉男人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秦朗！你说句话啊！咱们到底在哪儿？” 男人似乎没反应过来，只是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，木木地看着她，嘴巴动了动，却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。 “哈哈哈！”尖嘴猴腮的妇女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“瞧见没？这男人痴痴傻傻的，连话都说不出来，一看就是被那伙山匪抢来的！”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，林薇的脸瞬间就黑了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一声“丈夫”，拖得比谁都长。这傻子一样的表现，不正是要被当成山匪妻吗？ “不是的！”林薇又急又气，指着男人，声音拔高了几分，“他是我丈夫！我们是自愿来的！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使劲儿推了男人一把，低声催促道：“秦朗！你说话啊！你就说你是我的丈夫！” 男人被她推得一个趔趄，身体晃了晃，眼神却更加迷茫了。他看着林薇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群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老婆……” “嘟囔什么！”林薇简直要抓狂了，“大点声！让大家伙儿都听见！” 男人似乎被她惹急了，突然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向那尖嘴猴腮的妇女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她是我老婆。我们是来……来买布的。” 买布？林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