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未来可期

“又买？”尹佳莲小声嘀咕，视线没离开手里的保温碗。汤面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，热气氤氲，可暖不了手背的冰凉。 祝子文头也不抬，嘴里塞满辣条，含糊不清：“嗯，嘴馋。你不馋？”她把新买的包拆开放在桌上，哗啦啦倒出一把，递过去，“给你吃，解解馋。” 尹佳莲面皮抽动了一下，没接。底下的话倒是闷声说了出来：“我吃不下，心里堵得慌。” 祝子文嚼着口中的辣条，慢悠悠问：“堵啥？今天发工资没？够不够你付房租？”又啧了一声，“楼下老王又在打电话催了，非说新签约的生意顶不住了，让我匀点血救急。” 尹佳莲捏着勺子，在碗里搅了搅，搅出了好几圈波纹。“够用，刚交完这个月的房租水电。”顿了顿，她叹气，“就是……投资那个小本生意的事，钱不够，还得再凑凑。” 祝子文腮帮子鼓鼓的，辣条味喷了过来。“又那家？我看你托人打听的时候，人家都爱答不理的。”她咽下口中的辣条，擦了擦嘴角，“你那眼光，是吃定了人家要火，还是就冲着人家好看去的？” 尹佳莲抬眼，正好撞上祝子文看她的眼神，有点促狭，又有点无奈。“你说呢？大不了，赔了算我的。”她嘴上硬撑，心里却不由得又想起白天的电话，对方含糊其辞，说再等等，再等等。可“等”来等去，机会要么溜走，要么就变了样。 “赔就赔呗，”祝子文把辣条包一整个推到她面前，“反正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大不了，我给你凑点。不过说好了，赚了你要分我一大半，亏了……你就得天天给我买辣条。” 尹佳莲失笑，伸手拿过辣条包，撕开，抓了一把塞进嘴里。那股冲鼻子眼儿的咸香辣气熨帖开，心里那股子堵在胸口的东西，好像也轻了那么一丢丢。“好，赚了算你的。” “才不算我的！”祝子文立刻伸手指着，“那是我们共同的！” 两人笑闹着，屋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。尹佳莲又喝了一口汤，暖意慢慢从胃里扩散开来，沉甸甸的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。她说：“子文，谢谢你。” 祝子文翻了个白眼，抠出一片辣条丢进嘴里嚼着：“谢啥，我们是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