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血脉觉醒

秦浩深吸一口气，把试卷翻到背面。那刺目的红色分数，像鞭子似的抽在他心上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老班还在继续骂，什么“扶不起的阿斗”“废物点心”，听得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挂了科，还倒着数，这简直是人生新低。秦浩低着头，耳朵嗡嗡响，恨不得当场消失。忽然，他眼皮一跳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挠痒痒。那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细小的针在轻轻刺扎。 他下意识抬起手，想挡住刺眼的光。可就在指尖碰到眼皮的同时候，眼睛一阵发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。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但紧接着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从眼球里涌出来，迅速扩散到全身。 “咦？”秦浩愣住了。 那温热感并不刺人，反而很舒服，像是泡在温水里。他眨了眨眼，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原本灰蒙蒙的办公室，此刻仿佛被滤镜调过色，连墙上裂开的裂缝，都像是精心绘制的图案。老班那张写满怒气的脸，此刻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，眼角还挂着细小的汗珠…… 这不可能！ 秦浩猛地瞪大眼睛，再次眨了眨。眼前的景象恢复正常了。老班还是一脸怒容，裂缝也还是裂缝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看向窗外，天空还是那个天空，教学楼还是那个教学楼。 错觉？还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？ “想什么呢？”老班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秦浩慌乱地低下头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，还残留着。他下意识抬手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睛。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感，像是刚才用力过猛留下了印记。 “该死……”秦浩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 如果刚才不是幻觉，那到底是什么？难道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 放学铃响了，秦浩像蒙了神似的走出办公室。夕阳把他拉得很长，影子在地上晃晃悠悠。他第一次觉得，这条熟悉的小路那么漫长。回到家，妈照样在看电视，饭桌上只有白开水和两碗剩饭。他扒拉着米饭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诡异的感觉。 “妈，我眼睛好像有点不舒服。”他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