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抓个小弟

哎哟卧槽，林川一个激灵，后脑勺“砰”地磕在粗粝的地上，嘴角立刻麻了半天，一股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。他猛地扭过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瞅见是个半人高的破木凳子，就这么没影了。这谁干的？没头没脑下绊子？ 林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顾不上疼，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扁担就没命地追了出去。月黑风高夜，正是搞事情的好时候。他掰着指头想，村里就赵铁匠、王寡妇他们几家晚上出门干活，可那铁匠铺离这儿老远，王寡妇腿脚不利索，也不至于翻墙头啊。 追到巷子口，林川顿住脚步。黑影一晃，一个人影“噗通”跪在地上，脑袋耷拉得像只蔫了的茄子。借着月光，林川瞅清是村里的赵老五，就是那个怂得掉渣的乡勇。他浑身发抖，裤裆湿了一片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破碗。 “老五？咋了这是？”林川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谁欺负你了？” 赵老五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哆哆嗦嗦地把碗往林川怀里塞：“林……林大哥，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声音抖得厉害，差点把“我”说成“俺”。 林川接过碗，这才闻到一股馊味儿。借着碗沿月光一瞅，里面扒拉着几根狗尾巴草，几只死老鼠在动。他嘴角抽搐了两下，这哪是救，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带。 “说清楚点，谁让你干这种勾当？”林川厉声问道。 赵老五深吸几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全身力气：“是……是胡三爷的人……昨晚我看见他们在前面巷子堆粮食，我…我就……”他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林川。 林川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还敢跟着？就这点出息？” 赵老五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：“我……我手无缚鸡之力啊大哥……胡三爷他们人多势众，我……我” 林川懒得再听，一脚踹在赵老五屁股上：“废物！这点事都办不明白，要你何用？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 赵老五“嗷”一声哭起来，但没敢追。林川心里骂骂咧咧，这世道，废物比垃圾还碍眼。他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呼喊声：“林大哥！别走！我……我愿意听你差遣！” 林川停下脚步，回头 quoi，“还知道回来？” 赵老五噌噌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：“林大哥，我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