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埋下伏笔

林凡叼着冰棍，眯着眼往菜市场深处走。这鬼天气，冰棍都快化成水了，黏糊糊地糊在嘴唇上，透着股子甜腻腻的齁味。他不介意，反正是自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的，咬一口，嘎嘣脆，爽！ 菜市场乱糟糟的，穿堂风卷着尘埃，在阳光下跳舞。卖菜的阿姨扯着嗓子喊价，买菜的大爷摇着扇子讨价还价，旁边小贩的吆喝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掺杂在一起，快要把耳朵震聋了。林凡倒觉得这闹哄哄的挺好，至少说明日子是活的，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。 他晃悠着，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路过一家卖鱼的老头，鱼缸里几条鲤鱼在浑浊的水里扑腾，吐着白泡泡。老头正对着一条鲤鱼唉声叹气：“唉，这小家伙，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，今儿就不行了，命硬啊……” 林凡停脚步，瞅了瞅那鲤鱼，鱼鳞边缘泛着一层灰白，确实像是快不行了。 “得嘞，老伯，给你这条鱼。” 林凡从兜里掏出两个硬币扔在柜台上，老头愣了一下，抬头瞅瞅林凡，又低头瞅瞅鱼，“你小子，有钱不花，来买这条……” “送你的。” 林凡咧嘴一笑，“它看着可怜，就买了。” 老头摆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我这生意，不能要这种……” “得了得了，留着你教训孙子也行。” 林凡不由分说，抓起鱼就往外走。老头在后面喊：“喂！小伙子！鱼放生啊！” 林凡头也不回，心里念叨：“因果……这老头的孙子，是不是前世欠了这鱼一条命？既然我管了这鱼的生，能不能管它的死……” 他摇摇头，这念头有点邪乎，赶紧打住。他可不是什么救世主，他只是个想弄钱报仇的街头小子，搞这些有的没的干嘛。 鱼缸边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正蹲着看鱼，被林凡这举动吓了一跳，小脸“唰”地白了。“叔叔……你干嘛……” 小丫头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 林凡扭头，看向那小丫头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小手脏兮兮的，正紧紧抱着个破布娃娃，看到林凡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 妈的，认生。 林凡心里嘀咕一句，但还是放慢了脚步，蹲下身子：“怎么了？小妹妹，鱼吓到你了？” 小丫头点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