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缕因果

林凡揣着那俩啃得干巴的馒头，在熙熙攘攘的街口溜达。他不是没处可去，就是觉得哪儿人多哪儿就热闹，心里头踏实点儿。太阳毒辣，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，脚底板都感觉要化了。 他晃进个菜市场，听见旁边摊位上的大妈在嚷嚷：“哎我说老王，你这茄子怎么卖啊？跟刮油似的！” “没办法啊大姐，这年头啥都贵，就得精打细算。”老王一边擦手，一边乐呵呵地应着。 林凡蹲在旁边，也不买啥，就看着。忽然，旁边一老太太推着小推车过来了，车上装着一堆青菜，看起来眼生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看。 “大娘，您这是买的菜？”他问。 老太太没注意，车一歪，哗啦一下，一小捆葱倒了出来，正好砸在林凡脚边。老太太这才惊觉，急得直拍大腿：“哎呀我的妈呀！我这老眼昏花的，你看我这记性！” 林凡顺手帮老太太把葱捡起来，整整齐齐地放回车上。老太太这才发现是他，脸上立刻堆起笑：“哎呀，小孩儿你真是个好孩子！这葱拿回去给我老伴儿炒鸡蛋，正好。” 老太太说着就要掏钱，林凡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大娘，举手之劳。” 可老太太犟得很，非要掏五块钱。林凡抢着塞回去：“您别客气，下次再买我帮您看看。” 两边人看着都笑了。老太太乐呵呵地走了。林凡站起身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块钱，皱了皱眉，想了想又塞进口袋。得，馒头钱算是有了。 正走着，迎面冲过来几个半大小子，为首的一个手里还挥舞着根棍子，看样子像是在抢东西。旁边几个行人赶紧躲开。 林凡本来想绕道走，可那几个小子偏偏朝着他来了。为首的斜眼扫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那捡破烂的么？手里拿啥好东西呢？” 林凡攥紧了那五块钱，没说话。那小子更来劲了，撸起袖子就朝他冲过来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东西交出来，爷心情好，不然别怪爷爷揍你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底下却不由自主地摸到了怀里。那是什么？他不知道。就是那串老和尚给他的佛珠，摸上去冰冰凉凉的，手劲一大，佛珠上那几个小珠子就开始微微发亮。 为首的小子没察觉，已经踢到了林凡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