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因果之主

林凡这天特别老实，专门挑人多的地方晃悠。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是昨晚剩下的两个馒头，啃得汁水都干了。梵净观的老和尚刚走，说他是去接洽事儿，这事儿说来也怪，说要林凡明天去城北的法华寺一趟，给本寺供奉的弥勒佛上香，说是欠了香火钱。 林凡没当回事儿，老和尚个儿不高，说话颠三倒四的，跟傻子似的，估计又胡言乱语了。可这两天他总觉得自己眼皮子跳得厉害，而且看东西有点费劲，尤其盯着人多地方的时候，眼前总像飘着什么。今儿个他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和尚会不会是看出他不对劲了？又或者……这串佛珠真有点东西？ 他蹲在钟鼓楼底下，这是城隍庙最热闹的地儿。一个大妈捏着糖葫芦，声音甜得腻人，周围的孩子们跟着哄闹。林凡盯着那串佛珠，这玩意儿是老和尚临走时塞给他的，乌黑油亮，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老和尚说这是“因果珠”，能看因果，能改因果，但具体怎么用，他也没说。 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昨天晚上他练老和尚教的呼吸法，闭上眼就看见两道灰蒙蒙的东西，绕着他转悠，最后扎进他手心那串佛珠里。当时他吓得差点把佛珠扔了。后来他不信邪地把手伸进冰凉的河水里摸石头，那两道灰影又出来了，像活物似的在河面上飘，最后又钻进佛珠里。 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糖葫芦大妈已经绕到他前面去了。“小崽子，买串糖葫芦吃啊？” 林凡没反应，眼睛死死盯着大妈身后一个骑自行车的青年。那青年穿着个破夹克，走路老 hurra hurra 的，眼看就要撞到一个提篮子的老太太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青年也不是什么好人，昨天晚上跟几个小混混抢了别人的手机，下手挺黑。 因果珠嗡地一响，林凡手心发烫。他脑子里突然“咔”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接上了。他眼前白光一闪，再睁开眼，那青年已经直着身子，自行车歪了歪，但人没事儿。老太太也喊了声“谢呀”，虽然人还是差点被撞到，但总归没事儿了。 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，纷纷看向那青年。青年莫名其妙，摸了摸车把，嘀咕了一句：“我撞哪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