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激活

林凡回到宿舍，直接往床上一倒，连衣服都没换。汗珠子砸在铺盖上，黏糊糊的。他喘着粗气，盯着天花板琢磨：这篮球练得，真他娘的废人。 室友老王举着手机晃过来，屏幕上是昨晚市青少年杯决赛的录像，光华中学吊打实验中学，赢了个轻松。老王咂咂嘴：“我就说吧，实验中学那几个后卫，背身单打太臭了。” 林凡懒得搭理，翻了个身。老王脖子一扭，镜头却没对准他，而是扫过宿舍角落，那里放着个孤零零的篮球架，篮筐都有些锈迹了。老王乐了：“哟，林凡，听说你小子练球挺猛啊？去年校赛差点把高二那帮家伙掀飞。” 林凡眼皮直打架，含糊应了一声。他压根没练什么，就是瞎比划，动作都变形。校队那帮人，玩儿得就是花，跑位、假动作，看得他眼花。 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把手机往林凡脸前一凑，“你看这个。局域网篮球赛报名开始了，就在咱们学校南操场。缺人缺后卫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就周末两天，输赢不重要，重在参与。” 林凡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什么？篮球赛？他打？他现在连原地运球都破功，跑几步就喘得像头老牛。可老王那张嘴一激动，半真半假地拍着他肩膀：“来啊来啊，就当活动活动筋骨，还能认识几个漂亮妹子，顺便给咱们系争口气！”漂亮妹子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屏幕灯光映着林凡那张没精打采的脸。他抠了抠鼻孔，又把视线移回篮球架。那破玩意儿孤零零立在那儿，风一吹都摇摇晃晃的。 就在这时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 林凡盯着篮球架，突然觉得那光秃秃的金属篮筐，像是……对了！像极了他小时候玩纸牌搭的塔！摇摇欲坠，破坏感十足。他嘴角莫名咧了一下，是错觉吧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感觉还在。 老王还在跟他瞎贫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害羞，怯场啊？我们系就你一个人能打一点，再不报名，下周就开赛了，错过可别哭鼻子。” 林凡手插进被窝，摸到那颗滚烫的篮球。他用力攥了攥，指节发白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起来，直勾勾盯着篮球架方向。 宿舍窗外，有几户人家的灯光亮着，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