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凡挑着两本旧书，从学校图书馆走出来，天刚擦黑，晚风带着凉意，吹得他单薄的校服衣角晃荡。手里书沉甸甸的，却是他一周生活费的一半，另一本更是快卷成册，扉页上还缺了一角，是他上个月边啃馒头边看时啃掉的。 回宿舍要路过篮球场，他躲无可躲。场里正吵闹着，几个体育系的高个儿正用篮球砸着看台，有球砸到别扭，哄笑声中，林凡瞥见一个蓝球砸在自己脚下。 “啧。”他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顺手扔了回去。 球没砸远，精准地砸在离他几步远的一个空位篮筐上，空心入网。 “什么鬼？”旁边两个看书的系草瞪大了眼睛。 林凡自己都懵了，低头检查，刚才那球是盲扔，甚至没瞄准。可球路上除了他，没其他人经过。 “喂，穷酸眼镜，这球是你扔的吧？”为首的那个系草，膀大腰圆，一脸“我看你小子耍赖”的表情，“有胆子就再来一个。” 林凡想起手里的书是《篮球从零到精通》，那可是他熬了两天饿了两顿啃下来的，哪有心思打球。他摘下一边镜片擦了擦，没好气地瞪回去：“打就打，谁怕谁。” 系草愣了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就你会耍嘴皮子。” 林凡没心思置喙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篮球。这次他没急着扔，而是习惯性地单膝跪地，扶着膝盖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才抬手。 从开球到出手的几十秒里，场边几个起哄的学弟学妹都安静下来了。林凡投篮姿势很奇怪，类似投篮书上说的某个“临时编创”，但动作很稳，像在完成什么精密仪式。 准备动作停住，手腕轻微一抖。 球脱手。 全场寂静。 然后，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。 “唰！” 空心入网。 这次是所有人都没看清轨迹，连场边几个老教授都从眼镜上抬起头。 系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最得意的兄弟立马跳脚：“打赌！我说他肯定骗人！” 但很快，系草的赌注就变成了借 Machine Gun 暴打穷酸眼镜。 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喧哗，扔完球，拿起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篮球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系草握着拳头，看向林凡离去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他冲过去，抢到篮球，站在篮下，对着林凡宿舍的方向，连续投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