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废品堆里的秘密

前文提要：老王把褶了边的大红纸海报往墙上又贴了贴，嘴里哈着白气，哈得那海报都湿了一片。楼道里回荡着他自个儿哼的小调，调子跑得那叫一个欢实，"嘿呲嘿呲，就是横！""哟，王老板，今儿个又招财进宝了？"对门收发室的胖子老刘叼着烟，从门缝里晃出来。 今儿老王运气是真不错。上午去美利坚那边港口的废品回收场，眼看要收摊，一个瘸腿的老外急匆匆跑过来，往他手里塞了个皱巴巴的小纸条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就瘸着腿溜了。老王打眼一看，纸条上画的正是他刚才在收音机里听到的某个名画，梵高的星空！老外这脾气，真是绝了，少了就是少了。 老王这心里头就扑通扑通跳。他让旁边的伙计老赵，就是那个扛麻袋的愣小子，把那堆看起来像垃圾的木头箱子给拉回来。这箱子看着是贼旧了，边角都磨损得不成样子，还散了几块木板。老赵嘟囔了句，“王哥，这玩意儿也值钱？” “值不值你看着办，兄弟。”老王拍了拍老赵的肩膀，“给我弄回来，工钱多给。” 几个箱子搬上楼，老王顾不上喘口气，就先对着箱子周围检查了一圈。他这眼神尖着呢，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铜扣子，墙角一段颜色不对的木头，都逃不过他的法眼。老赵在旁边琢磨呢，“王哥，您这是干嘛，这不是废木头吗？” 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掏出扳手，咔哧咔哧，把箱子一侧的钉子给撬了下来。木头一掀开，一股陈旧的味道就扑面而来，有点像老房子里的灰尘，又有点像潮湿的泥土。 老王没急着伸手进去掏，他先凑近了闻了闻。这味道……不对啊，怎么还有点樟脑丸的味道？ 他叫老赵：“老赵，你过来闻闻，这味儿不对。” 老赵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头：“王哥，这……是樟脑丸味儿？什么樟脑丸啊，这箱子里就塞着破布头呗。” 老王没理他，自个儿蹲下身子，一只手慢慢伸进箱子里。手在里面摸索着，感觉像是摸到了什么硬物，还带着点棱角。他小心地把那东西给抠了出来，借着楼道里透进来的光，往手电筒上一照。 “嚯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老赵，你过来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