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王开店

老王把褶了边的大红纸海报往墙上又贴了贴，嘴里哈着白气，哈得那海报都湿了一片。楼道里回荡着他自个儿哼的小调，调子跑得那叫一个欢实，"嘿呲嘿呲，就是横！" "哟，王老板，今儿个又招财进宝了？"对门收发室的胖子老刘叼着烟，从门缝里晃出来。他那胖身板一晃悠，差点把老王刚搭好的货架给掀了。 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"可不是嘛！今儿个淘了个好东西，净捡便宜！这帮老外，就是爱整些花里胡哨的。" 老刘撇撇嘴："就你那味儿，还捡漏王？不就是把旧货收收，转手卖点货？"说着吧嗒吧嗒抽起烟来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搭理他，转身回店里搬货。店里堆得跟个垃圾山似的，各种破破烂烂的玩意儿挤得满满当当。最显眼的，就是一个半人高的木箱，四四方方的，边角都磕得坑坑洼洼。 "这玩意儿，谁要啊？"老王咬着牙，把箱子往地上一放，撞得旁边一个摇摇欲坠的旧柜子"咚"地叫了一声。 他喘着粗气，抹把脸，箱子上印着些英文，像什么"时代广场"的标记，但字迹已经斑驳得看不清了。老王挠挠头，这箱子运过来的时候可费劲了，那帮搬家公司小子，一路吭哧吭哧，就差没把这箱子里东西掏空了。 "算了算了， Probably 什么重要文物。"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抄起旁边最显眼的一根撬棍，就砸上了。 "咔嚓嚓——"木屑飞溅，箱子盖子被砸开一个大口子。一股霉味儿混着什么香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王皱着眉，使劲闻了闻，像是某种香料和旧木头混在一块儿。 他伸手往里一掏，摸到个硬邦邦的包裹，用油布包着，沉甸甸的。他咧嘴一笑，这回怕是真的捡着什么好东西了。 "嘿，老刘，来来来，看看这是什么？"老王一边折腾着，一边喊着对门的老刘。 老刘叼着烟，慢悠悠晃过来，探头看了看，一脸懵逼："啥玩意儿啊？跟寻宝似的。" 老王也不生气，把油布抖开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绿油油的东西。那东西边缘镶嵌着些红红绿绿的小玩意儿，像是某种宝石，但又透着一股子古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