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花间一壶愁绪酒

方老板那张脸，跟刚从茅房里捞出来的茄子似的，青一阵白一阵，看得我心里直痒痒。啧，这老小子是铁了心跟那小子过不过去是吧？我叼着根没过滤的旱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我眼皮直跳。这事儿闹的，真没劲。 “我说老方，” 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你跟那小子置什么气？有这闲工夫，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茶叶楼重新开起来。” “开什么开！” 方老板嗓门一提，差点把烟灰呛到肺里，“那小子把我那摊子搅得一团糟，我算是看透了他，就是个茅坑里的王八，又脏又横！” 我呸了一声：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你那茶叶楼是什么清高地方似的。再说了，那小子也就是嘴上不给你面子，真要动起手来，他能把你茶叶楼的屋顶掀了？” 我斜眼瞅着他，“我听底下人传，你最近不是在跟什么‘玄阴教’走动？想从他们手里弄点啥宝贝？” “你少废话！” 方老板脖子一梗，“那是我自己的事儿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 “关系？” 我把袖子一撸，“你惹了那小子，我不伸手拉你，你找谁哭去？再说了，那小子看重你的那点玩意儿，不看看是啥东西，眼热得很。你倒好，倒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？” 方老板被我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也不是什么露脸的角色，悻悻地哼了一声：“不跟你说了，我忙呢。” 看他不死心，我又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那小子这几天老往城西的酒楼跑，听说跟你茶叶楼隔得不远。你要是真怕他，就干脆点，直接告诉他，以后别往你地面上来。” 方老板听完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还是硬气地道：“我凭什么听他的？” “凭你怕不怕他手底下那帮打手？” 我冷笑一声，“那小子虽然看起来这样，可真要打架，跟他抖 IDC的，你没几个能挡得住。” 方老板沉默了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我知道他心里有鬼，这老小子，胆子是真有点小，但为了面子，又死活不肯认怂。 我心里琢磨着，这事儿还真能这么简单解决？那小子往城西跑，八成又是什么花里胡哨的勾当。不过，跟他斗，我总觉得占不到什么便宜。这小子，.variable unpredictabl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