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！秦默辰，你家那盆绿萝又死了一半，是不是又忘了浇水？”程晓玥踮着脚尖，费力地扒开秦默辰办公桌上的文件堆，好不容易摸到那盆蔫头耷脑的植物。 “……自己浇。”男人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，指腹擦过她沾着泥土的手背。 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，植物也是要照顾的！活物诶！跟你那几台冰冷的机器没区别！”程晓玥撇撇嘴，认命地拧开水壶，“算了，懒得跟你争。反正你眼里只有你的代码和屏幕，我算什么？” “……” 秦默辰没有说话，只是眼角微微上扬。他看着程晓玥低着头，认真给绿萝浇水的侧脸，那点委屈和抱怨，像什么似的，软软糯糯地挠在他心上。 这女人，真是气人又……让人心软得没道理。 程晓玥浇完水，直起腰，抹了把脸上的水珠，不满地瞪他：“喂，你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？我尴尬。” “为什么尴尬？”秦默辰放下手里的平板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握放在脑后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“你洗完脸，眼睛亮了点。” “我哪有……”程晓玥脸一红，下意识想否认，却发现自己眼神确实光亮了几分，像是被人看得有些不自在。 “是不是觉得我烦人？”秦默辰忽然开口。 “什么叫是不是……”程晓玥刚想反驳，就被秦默辰下一句话堵了回来，“我觉得你烦人，但又不准别人觉得你烦人。” “啊？”程晓玥愣住了。 秦默辰嘴角勾着抹她看不懂的弧度：“比如，刚才你说我忘了浇水，其实你只是想让我夸你手巧。” 程晓玥气得跳脚：“我那是关心植物！” “关心植物的方式有很多种，比如直接告诉我，而不是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嘀嘀咕咕。”秦默辰慢悠悠地说，“但我比较喜欢看你抱怨的样子。” “你……”程晓玥彻底没话说了，气鼓鼓地瞪着他，“你混蛋！” “是，我混蛋。”秦默辰坦然承认，“但我只对你混蛋。” 程晓玥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堵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她跺了跺脚，转身就走：“懒得跟你计较了！” “站住。”秦默辰的声音冷了下来。 程晓玥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