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高中开学成绩垫底

张伟捏着那张数学卷子，转过椅子靠在窗户边上，夕阳照得他脸上暖烘烘的。数学老师刚念完分数，他那张纸 practically 还攥得紧紧的，就听见旁边几个同学在咋咋呼呼。 “谢天谢地！刚好及格！” “我这张选择题错了一个，得亏保留选项没踩雷。” “老张啥时候能教我们思路啊？感觉他讲课像念天书。” 张伟没吭声，只有嘴角那点笑不达眼。他记得这题的解题步骤，本来可以拿两分的，最后一步设错了系数。数学老师眼力活儿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，按正常思路给掉了一分。张伟琢磨着，老师是不是看自己平时太稳了，故意逗逗他？ “张伟，你这卷子拿给哥看看呗。” 一个壮实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张伟回头，是隔壁班的王胖子，人如其名，身板宽厚，平时跟着一帮混子，成绩在班里妥妥垫底。王胖子手里还攥着一张语文卷子，上面鲜红的分数刺眼得很。 “没多大意思。” 张伟把数学卷子往桌上一放，转身翻开了自己的英语试卷。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眼数学卷子，咂咂嘴：“我就说嘛，你这平时闷葫芦一个，成绩还这么稳。不像我，每次考试像赌博，这次运气好及格了，下次可能就暴毙了。” “没办法，考试时走神了。” 张伟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想，这题其实老师给的分都算公允。他眼神扫过王胖子手里的语文卷子，上面那刺眼的“58”分，看得张伟嘴角动了动。 “王胖子，你这语文……” 张伟故意拖长了音调。 “咳咳，” 王胖子被噎了一下，赶紧把卷子往怀里揣，“这不刚考完嘛，缓两天缓两天。” 张伟没再追着说，反正这种对话意义不大。他拿起自己的英语卷子，确实不错，选择题几乎没错，阅读理解也拿捏得稳稳的，作文更是得了个高分。他估摸着，这次模拟考能拿个年级前几。 “哎，说的就是你，整天考试不考试地，烦不烦啊。” 英语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飘下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成绩单，“张伟，这次又是你，看看你这每次都稳稳当当的分数，是不是觉得我们班的其他人都是陪衬？” 张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低头看试卷，发现老师真的在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