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凡盯着墙上的老旧石英钟，数字定格在6点30分。他咧了咧嘴，下床的时候差点绊倒自己。这身体还虚着呢，昨晚喝的那点酒在肚子里作祟。

“操！”谢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扶着墙才站稳。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阳光毫不客气地灌进来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忙碌了，中午的广场舞大妈正扯着嗓子排练，能把一整条街都吵醒。

出租屋是那种老城区的阴暗角落，窗外 päässä 是个脏兮兮的菜市场。谢凡皱着眉想，等有钱了，必须换个视野好点的。不过现在？得先活下来。

他草草洗漱完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但带着倦色的脸，吸了口气。重生这种事，竟然搁自己身上了？前世的记忆像电影片一样在脑子里闪回，从毕业典礼上的捧腹大笑，到HR冰冷的脸色，再到领着遣散费走出写字楼，最后无家可归地睡在这破出租屋。

谢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那滋味，他永生难忘。这辈子，他绝不会再让人这么看不起！考清华，跳级……这些曾经觉得天方夜谭的目标，现在摆在眼前，反而有种势在必得的兴奋感。

正想着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陌生的号码。谢凡心头一紧，划开一看，是高中同学林峰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
“喂？谢凡？你在吗？老地方，晚上聚会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林峰兴奋的声音。

“老地方？”谢凡试探着问，“一中斜对面的那家烧烤摊？”

“对啊！不过今年换了地方，搬到城西了！”林峰在那头喊。

谢凡笑了。老同学，还是这么闹腾。前世的这个时候，他正忙着复习，哪有时间跟这帮狐朋狗友混。后来工作以后，大家各奔东西，联系也少了。

“晚上几点？”谢凡问。

“七点，老规矩，谁不来谁是小狗！”林峰威胁道。

挂了电话，谢凡看着窗外。夜色刚刚开始笼罩城市，远处的高楼亮起了霓虹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变了。

晚上七点，城西的烧烤摊。谢凡准时出现，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鼎沸。林峰看见他，立刻招手喊道：“谢凡！快过来！”

谢凡走过去，老友一把拍住他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？毕业没几年，身材还是这么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