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太太的威严，从赶走狗腿开始

得嘞！ 王翠花把背篓甩到地上，没好气地踹了一脚。这背篓看着结实， actually 肩上扛着的时候才知道，老腰这是要被撕裂的感觉。她咳了咳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，"他娘的，逃得快，饿得也快。" 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跟个饿鬼似的。 好不容易挪到那片据说有野菜的水沟边，蹲下来就拼命扒拉。几根瘦得跟柴火似的草根，还有一个蔫了吧唧的大白菜心。挖出来时，王翠花还嫌弃了小半晌，"现在的娃儿，连点野菜都不识货。" 想当年，她带着俩娃儿在村口那片地，哪天不是能吃上新鲜菜？现在？呵，能啃块硬馍馍就算有口饭吃。 她慢悠悠地啃着那半块硬馍馍，越啃越气。四年前那场天灾，把她老家的房子、家当、娃儿…… 全都给毁了。她算是跑得快，不然早成鬼了。这空间，是她流落街头时捡来的半块玉佩弄出来的。里头有块地，几样种子，还有一个能看看外面新闻的小屏幕。本来只想种点菜，自给自足，顺便看看外面的世道还怎么变。谁知道这身体…… 她摸了摸自己脸，干巴瘦的，皱纹能夹死苍蝇，但偏偏眼神还准得很。 "汪汪！" 一声低沉的犬吠打破了水沟的寂静。王翠花眼皮子一抬，就见一条土狗摇着尾巴，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，速度还挺快。跟在狗后头的，是三个穿得油里油气的小青年，一个叼着烟，一个揣着手，还有一个咧着嘴笑，勾着王翠花的下巴，"哟，老太婆，又在这儿挖野菜呢？" 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眼神，这拱肩带楼的架势，妥妥的小狗腿啊！ "滚开！" 她没啃馍馍，也没挖野菜，直接站起身，唾沫星子飞了出去，"少管老子的事！要饭也要有要饭的样，狗仗人势的东西！" 那三个小青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老太太这么冲。叼烟那个吐了口烟圈，"嘿，有劲头啊。别以为穿得破破烂烂就没人权。老子管我叫老太婆，你又能咋地？" "你叫我老太婆可以，要是再靠近一步，我就叫人！"王翠花脖子一梗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砂锅掉地上摔得稀碎的狠劲儿。她知道，这三个人看着凶，真动起手来，她这把老骨头也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