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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薇薇，敢不敢跟我签这份协议？”男人堵在小小的出租屋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门板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响声。 屋里静悄悄的，连个呼吸声都听不见。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，桌上摆着半盘吃了一半的泡面，对面墙角堆着几本旧书，散落着些皱巴巴的稿纸。 这人林薇薇认识，五年前还跟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。那时候，他是顾家的大少爷，她是顾家名义上的少夫人。后来，他们离婚了，离婚证办得悄无声息，仿佛他们从未认识过。 “顾衍辰，”林薇薇这才开了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要什么都可以，就是不劳烦你亲自来。” “怎么，嫌我老土？”顾衍辰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行，我换身衣服再来。” 说着，他就弯腰，作势要推门。林薇薇手疾手快地挡住，挡得急，反而把门给关上了，留下一只脚在门外。 “顾衍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薇有些紧张，手心全是汗。 顾衍辰黑眸紧盯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，冷得让人心头发颤。“我不想干什么？我就是想问你，为什么五年都不接我电话，连微信都把我拉黑了？” “我……” “别解释，”顾衍辰打断她，语气冰冷，“签了这份协议，你想要的，我都可以给你。不想签，滚出去，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 “顾衍辰，你过分了。”林薇薇气得脸都红了，“我们离婚，各走各的路，你凭什么说来说去……” “嘿，这不是你说的吗？离婚了，可我就是不甘心。”顾衍辰一步步逼近她，狭长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，像一头被逼怒的野兽，“我养了你五年，就养出了这么个三心二意的女人？” 林薇薇浑身一僵，五年前，她确实被顾衍辰养着，不用工作，不用愁吃穿，可她始终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，只是住在顾家的一个客人。 “顾衍辰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得出来，顾衍辰是真的生气了，那双漂亮的黑眸里，甚至带着一丝愤怒。 “签还是不签？”顾衍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他往前又逼近一步，林薇薇下意识地后退，撞到了身后的书架，几本书“哗啦啦”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