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别被虚荣蒙蔽

“又谁啊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矿泉水瓶往旁边一推，水花都溅了出来。他没好气地走过去开门，想着这破下午，能不能别来人。可刚拉开一条缝，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，抱着个纸箱子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针织围巾。 “老王哥？”来人声音细着点，透着点紧张，“我是……隔壁的刘嫂啊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这才看清那人的脸。“刘嫂？你大惊小怪啥啊，有事说事。”他皱着眉把门完全打开，一股热浪带着点油烟味涌了出来。 刘嫂缩了缩脖子，把纸箱子往前递了递。“不是……就是想问问你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写东西用了咱们院儿里的那些事儿？”她说话磕磕绊绊的，眼神躲闪，手指头紧紧攥着那个围巾。 老王心里麻了。“你这是咋了？我写东西怎么会用你们院儿的？”他使劲儿回忆，前几天是写了点烂街的桥段，但那都是瞎编的，跟他们院儿有半毛钱关系？他掐了掐眉心，一股火气往上顶。“刘嫂，你到底想干啥？有事直说，别磨叽。” 刘嫂被他吼得一哆嗦，但眼神里反而更急了。“不是……老王哥，我就是觉得你最近神神秘秘的，老盯着那些旧报纸看，还有那台打字机……我闺女说，她看见过你来信箱里拿东西。”她说着，把纸箱子放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。 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箱子里是些干花、几块碎布料，还有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是个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姑娘，背景是那种老旧的 Soviet 式居民楼。 “这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的脸……怎么有点眼熟？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来：“是你那个侄女啊，对不对？你了不起啊，长这么大了还让我猜。” 刘嫂脸一红，把照片往怀里揽了揽。“不是……就是觉得这照片……你以前好像也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老王能懂。 “咋了？”老王逼近了一步，语气不饶人，“你侵我隐私是吧？我犯得着一天到晚蹲在这儿写东西吗？没那功夫！”他心里憋着火，觉得这刘嫂跟隔壁老李一样，闲得没事干，专门来找他麻烦。 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担心你，”刘嫂哭腔都出来了，“你最近总失眠，人看着憔悴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