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现端倪

槐树影子在地上缩得快，蝉声更炸了。我数着进店的人影，掌心把脉经掐得发麻。王老四家那事儿，这镇子跟炸开锅似的。谁upheaval的手指头，说句不好听的，他老婆可能就先动手了。“老板，还是你这铺子清净。 我应着，心里直排山倒海。赵老娘子，那眼神，啧，比淬了毒还厉害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又被推开，这次进来的是个愣头青，本地人，叫小石头。十六七岁，脸膛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只死掉的水鸡。 “老板，卖蛇蜕吧。”声音闷闷的，怪老实。 我抬眼，瞥见他篮子里那几只死水鸡，心口一紧。这小子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怎么今儿突然跑来卖这个？水鸡血，不吉利。 “多少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 “五十。”小石头报了个价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 这蛇蜕，不是寻常货。一般人家买了，要么炖汤，要么入药。可我清楚，这镇子最近邪乎。前脚王老四咽了气，后脚就有人来我这儿打探蛇蜕的事。谁？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？ “五十，成。”我伸手去拿竹篮子，掌心却突然一麻，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。 小石头一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 我把他打发走，关上店门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这镇子，到底是怎么了？王老四死了，赵老娘子的眼神，小石头这突然的蛇蜕，还有……那片没人敢去的林子。 我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火柴“啪”地一声炸响，照亮了我脸上的阴霾。 得去查查。那片林子，是镇子边缘，据说有山神庙，也很少有人去。可最近，总有人往那里跑。小石头一个愣头青，怎么也掺和进来了？ 我灌了碗凉白开，心里开始盘算。王老四跟小石头，没听说有什么交情。蛇蜕，这玩意儿多了去了，怎么偏偏是他送来？难道…… 我不敢想下去。这镇子，邪门得很。 得去王老四家一趟。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。赵老娘子的眼神，像淬了毒的鞭子，抽得我心里生疼。她到底在瞒着什么？ 我披上外套，推开门，外面的阳光刺眼。蝉声更炸了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