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谁先心动

雨还在下，滴滴答答砸在出租车玻璃上，溅起水花。苏晓缩在副驾驶座上，搓着湿漉漉的脸，觉得发霉了似的。手机在包里闹得欢实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顾延舟发来的消息。 「到公司来一趟，我办公室。」 苏晓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顾延舟！那个传说中冷冰冰、连话都懒得说的大老板，居然找她？她记得上回开会，顾延舟好像对她提了一句，说她做得不够仔细。当时苏晓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 出租车在雨幕里摇摇晃晃，苏晓的心跟着颠。她要不要去？去了会不会被骂得更惨？不对，就算被骂，也得去。大老板都发消息了，不去怎么行？再说了，他找她干嘛？难道是上次那个方案的问题？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要完蛋了。 想得越多越是慌乱，苏晓脑回路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她的焦虑。出租车到公司楼下时，雨小了一点，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。苏晓咬咬牙，拉开车门冲进雨里，冲到公司大堂时，头发和 equiq 三半湿了。 Vertigo 市这家公司，她刚来的时候觉得气派得不行，现在只觉得压力山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往上楼，找到顾延舟的办公室——18楼1808。 门口没人拦她，苏晓拧开门把手，走了进去。里面没人，但办公桌上亮着灯，旁边放着她昨天交上去的那个方案。她刚想问顾延舟在哪，办公室门开了，顾延舟背对着她站在窗边。 苏晓赶紧闭嘴，想杵在门口等他叫她。结果顾延舟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，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一套休闲的黑色T恤和西裤，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，但人看着……好像没那么冷冰冰了？ 「坐。」顾延舟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苏晓乖乖坐下，手心又冒汗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道歉：「顾总，上次那个方案……对不起，我太马虎了……」 顾延舟打断她：「不是这个。」他走到办公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递给她，「公司下周有个发布会，你们部门负责物料准备，这个是活动流程，你看看。」 苏晓接过来一看，嚯，这字写得……真认得，是她老板的字！她纳闷，顾总亲自改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