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家有萌娃初长成

林晓盯着墙角那些泛黄的旧物，心脏狂跳。这不就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土坯房吗？可她明明记得，小时候家里穷得连灯都舍不得点，哪来这么多旧物？她颤巍巍地爬下床，走到那堆东西前，手指捻起一个发黄的塑料玩具。“这是……小黄狗？”她记得这个，是堂哥堂弟们最爱的玩具，可她小时候因为是要得紧的东西，堂哥堂弟玩坏了好几个，她家也从来没买过。 “咋了？晓晓？”婆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“一大早爬下床啥事？” 林晓吓了一跳，连忙把手藏在身后：“没啥，妈。就是……觉得屋子不踏实，爬下来透透气。” 婆婆端着菜碗出来，看到墙角的箱子，皱了皱眉：“这是你小时候那些烂东西，乱糟糟的，早点扔了吧。” “扔不得！”林晓连忙挡在箱子前，“这些……都是好东西。” “好东西？”婆婆更不明白了，“都是些破塑料、烂布头，能吃？” “不是吃……”林晓看着婆婆，忽然灵光一闪，“妈，要不我擦擦看？” 婆婆半信半疑：“行，擦擦看。擦好了能当柴烧就不错了。” 林晓找来水桶抹布，仔仔细细地擦起来。塑料小黄狗的耳朵断了一截，她小心翼翼地用胶带缠好。一个褪色的布老虎，她翻出缝纫针线，一点点缝上脱线的口子。看着这些旧物在手中慢慢复活，林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找回了一部分记忆。 “擦好了。”林晓站起身，抱着几个擦干净的小玩意儿，脸上带着期待。 婆婆接过小黄狗，掂量了两下，又放下：“玩意儿是玩意儿，能当饭吃？我看还是扔了吧。” 林晓不死心：“妈，这年头，啥都值钱。等过两天赶集，我拿去卖了吧？” “卖？”婆婆眼睛一瞪，“你个丫头，学坏了！这些破烂能卖几个钱？”她说着就要把箱子扔出去。 “别扔！”林晓急了，“我听街上人说，现在城里人最喜欢摆弄这些老物件，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！” “老物件？”婆婆更糊涂了，“这破玩意儿也能当老物件？” 林晓神秘兮兮地笑了：“妈，你就等着看吧。我跟你赌，这小黄狗，我最低能卖一块钱。” 婆婆将信将疑：“好好好，我等着你收获你那份一块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