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离别

烟头在指尖弹灭，火星噼啪作响。林晚走到路边，晚风一吹，有点呛。她就眯着眼，使劲吸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“瞎说。”她嘴里叼着烟，心里跟老板娘杠上了。可心里头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滋味。跟顾屿这事儿，明明放下了好几年，怎么突然又扯到一起了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条短信，顾屿发来的。她说什么来着？哦对，问她可不可以聊聊。林晚把手机凑到眼前，屏幕亮着，字体是她熟悉的那个丑字，格子歪歪扭扭的，跟堆砌的乐高似的。 她盯着看了半天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这小子，是不是皮又痒了？分手那么久，突然想起她了？林晚想起他那天跟自己发火的样子，气鼓鼓的，像是太阳打了霜。那时候他跟自己闹别扭，说再也不会管她了。结果呢？几年过去，他居然还用老一套的方式跟她说话。 林晚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心里骂了一句。顾屿这小子，真是欠揍，还非得拉上自己。她走到公交站台，乘客不多，她刚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车，顾屿就推门进来了。 “你他妈不是在忙吗？怎么来了？”她懒得多说，直接开门见山。 顾屿没说话，就走到她面前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。林晚皱了皱眉，接过来打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她和几个朋友在海边玩，笑得特别傻。那时候的她，眼睛弯弯的，还用刘海遮住了半张脸。 “什么时候拍的？”林晚忍不住问。 “大学时候。”顾屿的声音有点低，“那时候，你笑得最好看。” 林晚心里一咯噔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那时候的她，还年轻，还天真，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。顾屿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丝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怀念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晚有点不耐烦了。 “没什么。”顾屿收回了目光，“就是……想看看你。” 林晚沉默了，她在想，自己是不是真的放下了。如果没放下，那为什么看到这张照片，心里会这么难受。如果放下了，那为什么看到他，还是会心跳加速。 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最终，林晚不想再纠结了，她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等等。”顾屿叫住了她，“晚上的局，我还有事，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