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冲突

林晚放下手机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楼下小卖部买包烟，老板娘一边称一边唠叨：“哟，林晚啊，听说你跟顾屿那小子最近走动挺频繁？” 林晚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才道：“瞎说，就老同学聚会那么回事。” 老板娘撇撇嘴：“真心话。哎，不过说真的，你妈不该跟你提上次去她家的事吗？她老人家就是闲不住，看见顾屿那小子在场，一个劲儿地给他找话题。” 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示，只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。不管怎么说，她终究还是去了。不是因为她想挽回什么，纯粹是好奇心作祟，想看看顾屿这五年到底变没变。 聚会地点是大学时候那家常去的 KTV。包厢里人声鼎沸，啤酒杯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。林晚找了个角落的自习，自己点了一杯柠檬水，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。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舞台正中央的顾屿。 他穿着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舞台灯光照着他，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边。他在主持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，引得台下阵阵发笑。 林晚抿了口柠檬水，酸得她眉头微皱。五年了，他好像还是那副样子，只是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，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。 “林晚！”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，林晚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顾屿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，手里还端着半杯啤酒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平静：“你也来？” “这不是老地方老时间嘛，总得有人组织。”顾屿嘴角的笑意有点暧昧不明，“怎么？不去跳舞？”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接过他手里的话筒调了调音量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随便唱两首。” 选歌的时候，顾屿一直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林晚眼睛捕捉到，他其实是在看她的朋友圈， recyclable 从未更新过。 歌曲开唱，林晚声音很轻，几乎被背景音乐盖过去。唱到高潮，她才鼓起勇气加大音量。灯光太晃眼，她眯着眼，看着顾屿坐在台下，安静地听着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 一曲终了，掌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