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重新开始

“中介？哪个中介？”阿哲皱着眉，手指在沙发上换来换去，盯着茶几上那封皱巴巴的快递单。那单子挺新，边角都还带着点油墨的刺鼻味。他撕开，里面是两张A4纸，内容密密麻麻的，盖着个闪闪发亮的公章，左上角还印着个“XX人力资源”的抬头。 阿哲把纸凑到眼睛前一凑，字密得跟狗啃过似的。他眯着眼扫了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不是诈骗吧？诈骗还说这种大公司抬头？可又确实是个“人力资源”，这年头骗子手段也忒花里胡哨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出那个烂大街的招聘软件，对比了下，这玩意儿看着还真有点像。 “中介费呢？服务费呢？”阿哲心里嘀咕，“这要是中介，那我找谁说理去？我不就是丢工作急得眼花，想着随便投投试试吗？” 他随手翻了翻招聘信息，别说，上面那几个岗位还真有点眼熟。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，但至少不是那种一看就 scams 的玩意儿。阿哲把纸往旁边一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行吧，先去看看。大不了损失点时间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阿哲就背起包出了门。地铁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他挤在角落里，心里盘算着。真去了，要是对方还信口开河，他直接就怼人：“我告诉你，别拿我当傻子耍。”他自打自提倡了几句，感觉自己还挺有气势。 到了地方，那家公司还真就在国贸旁边。写字楼看着挺气派，阿哲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公交卡。“得，公交费又白交了。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抬腿就往里走。 前台小姑娘瞅了他一眼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三楼人事部。”阿哲嗯了一声，跟着那 damsel 上了电梯。 人事部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见有人进来，抬头看了阿哲一眼。“哪位？”男人声音挺冲。 “我……这是来面试的。”阿哲有点紧张，手心都出汗了。 男人瞥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手里的简历，哼了一声：“下一个。”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简历不行？他赶紧说：“我申请的平面设计……” “平面设计？我们招的是文案！”男人头都没抬。 阿哲一愣，差点把“我扫大街也行”给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