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闯入柜子的第一次

王磊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全懵了。冷气太刺骨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手还悬在半空没敢伸进去。这玩意儿邪性，绝对邪性。 他站在那儿，心扑通扑通跳得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冰箱门大开着，黑洞洞的里面能看见自己有点发白的影子。这要是 Burglar 才怪呢！王磊家这破旧的安置房，谁会惦记他这每月工资刚够交房租的穷鬼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，眼睛警惕地扫着冰箱内部。没看出什么名堂，就是普通的隔层，放着一箱可乐都快化了。可这门咋自己开了？难道是风刮的？这天气明明没风的。或者……是冰箱老坏了吧？王磊想起上个月压缩机时不时还咔嗒响一下。 “咔哒。”又是那声，只是这次更轻柔了些，但依旧清晰。 王磊猛地一哆嗦，手一软，手里那半干不湿的洗碗布直接掉在了地上，沾满了水渍和油点子。他赶紧弯腰去捡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冰箱门。 那门，又慢慢地向里开了。 这次没冷气涌出来，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像是……布料摩擦的声音？王磊皱起眉头，定睛一看。 冰箱里面，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棉布褂子的人。 那人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挺拔，手里还紧握着一把……马灯？昏黄的灯光摇曳着，在他脚下画着圈。那马灯样式古朴，跟现在街边卖的电子感应灯完全两码事。 王磊彻底傻眼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看，没错，冰箱里真的站着一个穿着旧时代军装的人。 他不是 Burglar，不是幻觉。冰箱门里，真真切切站着一个从……过去过来的兵。 那兵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地转过身。 一张布满风霜和坚毅的面孔出现在王磊眼前。脸上带着尘土，右眼眶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，往上一指，恰好是眉骨之上。这人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 王磊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。 这兵，是……抗日战争那会儿的？ 不可能吧？他刚想说这不可能，那兵却先开了口。 声音有点沙哑，带着久未说话的干涩，但语调很稳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报告长官，发现敌情……” 敌情？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