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证明

老王晃出洗手间，客厅里还飘着洗面奶的香味。他眯眼瞅了瞅，发现老王嫂子正站在玄关那边，拎着个购物袋，背对门，刘海挡半张脸，看不出表情。“醒了？”老王嗓门还有点哑。 老王嫂子“唔”一声，没回头。老王知道她默认了。这人醒了，但显然不想搭理他。老王挠了挠头，昨晚是有点冲动了，但也是她先挑衅的。两人的火气，这会儿还烧着呢。 “早餐好了。”老王端着个盘子出来，上面放着俩煎蛋，一杯豆浆。他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，声音都放柔和了，“吃吧，不吃我倒了。” 老王嫂子闻声转过头。老王瞬间觉得，自己是不是忘了关水龙头，这女人眼里的水汽还没干呢。她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，接过豆浆，没吃蛋。 老王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昨晚明明是她先冲他来的，这会儿倒演起贤妻良母来了？是想让他知难而退？他嘴角扯了扯，不吃是你的事，反正我也有得吃。 就在这时，老王嫂子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喂，妈。” 老王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她妈的声音：“小雅啊，你跟王浩的事，打算怎么处理？你要是敢和他离婚，妈就跟你断绝关系！” 老王嫂子“切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老王听清：“知道了，妈，我心里有数。” 然后她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脸上露出更深的委屈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女人是不是恼羞成怒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妈也找过我，让我离你。” 老王嫂子抬眼瞪他：“你妈说什么了？” “她说你太任性，让我最近少跟你来往。”老王老实回答，“她倒是对你挺好的，知道你胃不好，特意嘱咐我给你买了养胃的麦片。” 老王嫂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说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难看。“王浩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妈说得对？我应该像个贤惠女人一样，对你百依百顺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” “把话说完。”老王嫂子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是怎么觉得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