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群架

王凯慢悠悠走到前台，接过那姑娘递过来的登记表，签上名字。他故意把“王凯”两个字写歪了半分，小姑娘手一抖差点没拿住，小脸更红了。 “您需要什么帮助？”姑娘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王凯也不急着说，又扫了一眼大厅。那帮子在跑道上挥汗如雨的大汉，有几个是认识他的，眼神瞟过来的时候都愣住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王凯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招呼。 “我找李教练。”他说。 “李教练在二楼办公室呢。”小姑娘低头翻翻登记本，“您是预约私教吗？”她看王凯穿着休闲，不像有钱人，倒怀疑他是学生。 王凯没接话，直接往楼梯口走。上楼的路上，能听见下面传来喧哗声，好像是有人在吵架。他脚步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摸出两百块钱塞进前台桌上，也不ře姑娘反应，转身就离开了。 刚到二楼拐角，就听见几个男声在骂。王凯推门进去，只见李教练挺着啤酒肚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，旁边站着三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，一脸不爽。 “滚……滚出我们健身房！”其中一个嘴里骂着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 王凯也不说话，自顾自走到窗边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望着楼下跑步机那帮大汉，心里有了主意。 “你们是谁啊？”王凯突然开口。 那三个人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为首的上下打量王凯，见他穿着普通T恤，牛仔裤，连个像样的配饰都没有，不由嗤笑一声：“滚犊子，哪来的乡下人敢来撒野？” 旁边的两个也跟着哄笑。王凯面无表情，从包里掏出三张卡放在李教练桌上：“李教练，麻烦两位安排一下。”然后转头对那三人说，“听说你们是练交叉训练为主的，没问题吧？” “切，跟我们练交叉训练？”为首的嗤笑，“就你这怂样，能跑完一千米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推王凯的肩膀。 “别碰我。”王凯突然低喝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那两人脸上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，动作瞬间僵住。 所有人都在等他接下来的动作，王凯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：“抱歉，我没带运动服，时间也不多了。李教练，麻烦让那两个跑步机的大汉陪着他们跑两圈，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