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嘴硬心软

陆湛阳放下水杯，把小杨的手怼得退回去半步：“行了，知道是我不对，还在这儿磨叽什么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签售会那帮粉丝今天格外热情，差点没把他拽上台去壁咚。“对了，”他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演完《霜之夜》之后，有个新剧本，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 小杨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是您看中的剧本？”陆湛阳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，打开一个文件，“自己看吧。”小杨连忙凑过去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篇幅，这对话……“这字儿也太小了吧，陆先生，您确定是您自己写的？”小杨指着屏幕，手指都快戳到屏幕上了。 陆湛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：“我看得比你清楚。”他瞥了一眼平板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噘起来，这人写得真是……花样百出啊。明明是个古风剧，却把一群古代人写得跟地球人似的，什么暧昧、算计、小九九，全用上了。这人，胆子不小。 “陆先生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小杨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他暴怒。 陆湛阳眯了眯眼，对方显然没注意到他的眼神，自顾自地解释：“这个纪小姐……写得还挺有想法的，虽然有几段对话我看着都脸红，但整体故事线挺抓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这台词……太‘时代’，也太‘个人’了。” 小杨顺着他说：“是吗？我看还挺有意思的。”他想起那个会议上，有人念了这段台词，当时满座皆惊，后来却成了不少人追捧的“神作”。 陆湛阳嗤笑一声：“有意思什么用，演出来观众不骂死你才怪。”他放下平板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他看小杨一脸期待的表情，突然补了一句，“送你。” 小杨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的天，陆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吧？这可是……” “上周去《霜之夜》剧组，顺手抄的。”陆湛阳打断他，“我看得多，觉得好玩罢了。”说罢，他转身往外走，“去见个朋友。” 小杨看着平板，欲哭无泪，这剧本，这手笔……这分明就是那个嚣张又跳脱的女编剧写的。他赶紧把平板凑到眼前，点开那个署名——“纪晞晞”。 “她怎么做到的……”小杨喃喃自语，“明明那么跳脱的人，怎么写出来的东西，像……像深井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