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赚钱计划

汉子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碗沿还挂着几滴冒着热气的糊糊，麦香味和柴火味混在一起，在屋子里弥漫开。他嗓门粗嘎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说的却是句挺实在的话：“慢点喝，糊糊烫。” 他眉头微微皱着，眼神却没放在糊糊上，而是斜斜地扫过窗外，白茫茫一片，雪下得正大。阿雅吸溜着嘴，应了一声，“嗯，知道。” 她捧着碗，手心被烫得发红，却也暖烘烘的，心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，跟着一阵阵地暖和。 喝完糊糊，汉子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灰，动作粗壮，不像个城里人，倒像个常在田埂上打滚的庄稼汉。他站到阿雅面前，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像是有什么话要问，最后却只是说：“今天雪下得大，你就在屋里歇着，别出去。” 阿雅点点头，看着他系上外衣，厚实的棉袄袖口露出一截冻得发红的布头，他迈开长腿，出门去扫雪。雪下得正大，很快就把他的背影吞没了。 她坐在炕沿上，炕面还带着糊糊的热气。她望着窗外，白茫茫的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，盘算着别的。这天，她想起村里李婶子家的腊肉，那肥瘦相间，挂起来风干，闻着就让人流口水。阿雅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痒痒的，也想自己能做些腊肉，卖出去换点钱。她想起自己以前在家，娘总熬些自家种的药材，卖到镇上去，赚点外快。她决定先从药材开始，毕竟这门本事她可是跟你娘学过的，总不能丢了。 第二天，她天没亮就醒了。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她摸黑下炕，穿上厚棉袄，出了门。后山的一带，她熟得很。她弯下腰，开始挖些草药。她认识不少草药，都是从小跟娘学来的，什么当归，什么金银花，她都认得。不一会儿，她的背篓就挖满了，沉甸甸的。她挑着背篓，一步一晃，往镇上走。 镇上的药材铺老板老王是个和气人，见是她，便多给了她几文钱。阿雅拿着钱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跳个不停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她要在这穷山沟里，闯出一片天。 回到家里，阿雅开始研究做腊肉。她问汉子：“咱们家有盐吗？有酒吗？”汉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盐和自酿的米酒，说：“有，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