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激活

屋外风雪正紧，头一层雪落下来时，阿雅正坐在门槛上，用袖子挡着手，数着炕上的柴火。屋子小，墙薄，风从窗纸的窟窿里钻进来，吱呀吱呀直响。她娘躺在床上，那副样子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 阿雅心里头正烦，想着这日子怎么过。爹死的早，娘这病，看着是没几天熬头了。村里人都劝，让她赶紧寻个人家，也好有个依靠。可她呢，看着眼前这雪，想着地里头的菜，心里头又乱糟糟的。那庄稼汉，叫石根，人老实，嘴笨，但手脚麻利，对阿雅娘倒是真心实意。 “秀莲，你醒了？”阿雅给娘掖了掖被角，轻声问道。 炕上的妇人动了动，眼睛缓缓睁开，眼神空洞，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。 阿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些，伸手探了探娘的额头，烫得很。她娘这病，怕是拖得太久了。阿雅咬了咬牙，转身出了屋子。 院子里头，积雪没过了脚踝。阿雅深吸一口冷气，跺了跺脚，朝着村口走去。她得去寻石根，问问他能不能把住的房子先空出来。这屋里头，烧不起火，留着娘一个人，怕是不行。 雪地里头，阿雅走得急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氤氲。走了半个时辰，终于碰上了石根。石根正挑着水，看到阿雅，手上力的稍缓，咧嘴笑了笑：“阿雅，你去哪儿啊？这么大的雪，小心滑倒。” “我…我去寻你，娘她…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”阿雅声音低沉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石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手里的水桶重重磕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看着阿雅，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：“那你…那你先回来吧，我跟你一块儿去你家。” 等回到屋里，那感觉比来时更加冷清。阿雅把石根让到炕上，自己则蹲在灶台边，望着那锅冰冷的灶火发呆。石根看了看炕上躺着的老妇，没说话，就帮着阿雅的母亲擦身子，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。 石根的手粗糙，但动作却很轻柔。阿雅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头酸得不行。她娘躺在床上，眼睛半睁着，看着石根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说话，却又没发出声音。 “娘，你挺过去了。”阿雅走过去，握住娘的手，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