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终的选择

老王盯着桌上那袋牛皮纸包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里的烟快烧到尽头了，刺鼻的烟味让他皱了皱眉，猛地吸了一口，喉咙发呛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屋里灰尘在光线下飞舞，像一群烦躁的苍蝇。 “XX组织，收。”这行字他是看明白了，可具体是哪路神仙，为啥选中他，还是一头雾水。绑架的时候他还在想，这帮人是不是把他当什么实验材料，现在看来，好像更糟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。“喂？”他嗓子有点干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又冰冷的合成音：“请到城西的‘暗角’咖啡馆，我们将为您提供更多信息。” “暗角咖啡馆？”老王皱眉，“那地方我知道，拆迁前是个人气地儿，现在荒废着呢。你们到底想干嘛？” “您只需过来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事情关乎您的未来，以及这个世界的秩序。” “我的未来？这个世界的秩序？”老王觉得这帮人说话一套一套的，像是煞星转世。他挂了电话，点上一支新的烟。也好，当死马当活马医，至少能知道个大概。他是被绑架了没错，现在能不能自由走人还是问题，总得先探探路。 他换了身衣服，擦了擦脸，想了想还是把那面诡异的假面塞进了包里。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戴上之后感觉脑子都变聪明了点，可也让人心慌。他常常在半夜醒来，感觉有人盯着他看，仿佛他变成了一辆没有灵魂的皮卡丘。 坐上出租车，老王对司机嘟囔了几句：“去城西那个废咖啡店。” 司机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早荒了，没人去那儿。你要去哪？” “私事。”老王不想多说。 车窗外灯火阑珊，高楼像一排排沉默的巨兽，把街道衬得影影绰绰。老王呵出一口白气，看着它在冷空气中消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次恐怕躲不过。 “到了。”司机说着踩了刹车。 咖啡馆大门虚掩着，风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差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