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旧日的仇敌

老王手上的皮外伤不算什么，但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灌了铅。他盯着桌上那袋牛皮纸包，那几个字“XX组织，收”。XX组织？哥谭市地下第八层，这个地址比他连过的夜还瘆人。他想起昨晚被一群黑衣人拖进这鬼地方的事儿，后背还带着隐约的针扎感。 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那袋东西丢到桌上，纸张哗啦作响。里面是块冰凉的东西，形状像个面具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。触感奇怪，像是陶瓷又带着某种弹性。他猛地缩回手，心说这玩意儿邪性。 正想着要不要扔了，房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。一股冷冽的枪口顶在他脑门上。 “动一下，死。”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老王浑身一僵，冷汗顿时湿透了后背。他甚至能闻到对方口中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。 进来的是个男人，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。手里的手枪反射着惨白的光，让老王心里发毛。 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老王的声音发颤，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。那袋东西还在，烫得厉害，现在摸着更像是块烙铁。 男人啧了一声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“少废话。东西交出来。” 老王眼睛一瞪：“什么玩意儿？那是……那是你们给我的！” “少装犊子。”男人语气更冲了，“少废话，东西呢？” 老王这才想起那袋东西上还有个“收”字，倒不是自己拿的。他叹了口气，作势要拿起来。“你们不是已经拿到了吗？” 男人没应声，只是把枪口顶得更紧了。“装什么蒜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眼前闪过昨晚那群黑衣人的面孔。他咬了咬牙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把那袋东西往地上狠狠一摔。“行！给你！谁先捡谁是孙子！” 男人一愣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阴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放下枪，朝着地上那袋东西走了过去。 老王紧张的攥紧了拳头，心里想：这帮孙子，玩那么刺激干啥？直接抢不就完了？非得搞这套？ 就在男人弯腰去捡的时候，老王突然动了。他不是去抢，而是猛地一脚踹在男人脚后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