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危险的接近

老王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口袋里的东西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手心发疼。那袋皱巴巴的牛皮纸袋被他翻来覆去地看，背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总像是在跟他斗气。哥谭市，地下第八层，XX。这哪儿是地址，简直是个玩笑。 他掐了掐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梦，口袋里的金属块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那晚的记忆像拆开的粥皮，哗啦一下全在他脑子里散开了——昏暗的地下室，冰冷的手铐，还有一帮穿着白大褂、表情诡异的家伙。 “什么……”老王把纸袋翻到背面，那几个字确实是在跟他斗气，“‘次元信标’？这什么破玩意儿？” 他顺手把纸袋往旁边一扔，结果“啪”一声轻响，那破纸袋竟然粘在了墙上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抠，摸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，像是墙皮被什么东西刮下来了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还想继续抠，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凉。转头一看，窗外下着毛毛细雨，透过布满污渍的窗户，都能看到对面大楼霓虹灯的光晕在积水里晃荡。 出租屋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抄起旁边半截拖把就往后头抵着。门口的光线很暗，只能看到一双皮鞋停在门口，鞋尖附近的地板上有一个小小的、深色的脚印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壮着胆子吼了一声。 门口没声儿，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，像是有很多人在楼道里晃悠。再定睛一看，那双皮鞋……好像一直在那儿。 老王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他感觉这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。那味道太熟悉了，像是……像是那晚地下室的消毒水味。 “操……”老王往后退了半步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纸杯。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。 突然，老王口袋里的金属块开始发烫，烫得他手心直冒汗。他下意识地把纸袋掏出来，发现袋子外面多了一个小洞，里面渗出了一点点……粘稠的液体？ 那液体滴在桌上，瞬间就蒸发不见了。 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”老王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