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觉醒的力量

老王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口袋里的东西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手心发疼。那袋皱巴巴的牛皮纸袋被他翻来覆去地看，背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总像是在跟他斗气。哥谭市，地下第八层，XX。这哪儿是地址，简直是个玩笑。 他灌了口劣质白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，让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起来。屋外下着雨，雨点砸在旧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跟这破屋里的气氛一样憋屈。 “XX……暗号？”老王用手指对着窗户划拉着，像是在写什么，又像是在比划。“什么意思？是指人？还是地方？还是……”他猛地停住，打了个冷战。地上那根捡来的钢管还在，被他随意地扔在那里。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吓了老王一跳。他手一抖，酒杯里的酒泼出来一半，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水渍。“谁啊？”他没好气地问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 门口的人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响起一个机械合成出来的声音，没有起伏，就像个机器人。“你的快递，请签收。” 老王皱着眉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，戴着面具的人。不是的那种cosplay的假面，而是真的把脸部整个封住的款式，只露出一双透着寒光的电子眼。这人手里提着一个跟他一样的牛皮纸袋。 “我就知道不是好人。”老王嘀咕着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摸索着拉开门锁，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那人的电子眼在他脸上扫了一下，没什么反应，直接抓过袋子塞进屋里，转身就走了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 老王关上门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在他手下应声。他走过去，拿起那个袋子。跟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，背面也是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 他随手把袋子放在桌上，开始撕开它。牛皮纸一撕就开，露出里面东西——一张泛黄的羊皮纸，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某种地图，又像某种咒文。 就在他拿起羊皮纸的瞬间，口袋里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，像是有铁屑在里面翻滚。老王手一麻，差点把羊皮纸扔在地上。他赶紧把两袋东西都塞进桌子里，坐在椅子上，死死盯着那两张羊皮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