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交锋

老王把烟按进烟灰缸，缸里红色的烟蒂堆得老高，像一座小小的火山。桌上那袋东西还在，牛皮纸袋被捏得皱巴巴的，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玩意儿。他伸手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像块砖头。 “哥谭市地下第八层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，脸皮抽动了两下，“谁住地下室啊？难道是吸血鬼？” 手机突然嗡嗡叫，老王眼皮跳了跳，看到是那个打来电话的神秘人。他接起来，对面没说话，直接把一段录音推了过来。老王戴上耳机，里头是嘈杂的背景音，还有两声急促的枪响。 “喂，喂？说话啊！”老王喊了两声，录音就卡住了。 他把耳机往旁边一扔，桌上的东西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那袋东西正在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，越来越浓。 “搞什么？”他皱起眉头，伸手想去碰，手刚碰到袋子上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，把他缩回手。 黑烟猛地窜起老高，袋口“嘭”地炸开，里面露出一块黑乎乎的金属圆盘。圆盘边缘镶嵌着几颗幽蓝色的宝石，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，把老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 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发毛。他盯着圆盘，总觉得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塞在他手里。他弯腰想把圆盘捡起来，手刚碰到，那圆盘突然自己飞起来，贴着桌面高速旋转。 “啊！”老王怪叫一声，往后猛地一退，后背撞到椅子腿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圆盘旋转得越来越快，光芒也越来越亮，最后“轰”地一声炸开，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开来，老王眼前一黑，身子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。 他感觉自己像块破布，被一股无形的大手在空中抛来抛去，耳边风声呼啸，什么也看不清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慢慢落地，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，浑身疼得要死。 “操……”他呻吟着爬起来，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缠着血迹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手里不知怎么多了一把匕首，刀柄是黑色的，上面刻着一些他不认识的符号。 “这……”老王手抖得厉害，握着匕首的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个狭窄的巷子里，巷子两边是黑漆漆的墙壁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。